好像在地下,这些村民更加疯狂。

一路走来,顾予安已经目睹了无数白花花的身体,他实在是看不下去,本就疼痛的胸口仿佛牵扯着胃腔翻涌。

“觉得恶心?”女人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他们就像完成任务一样做着这样的事,没有自我,不知羞耻,一生都是悲剧,知道了这些,你再去看,难道不觉得恶心吗?”顾予安淡淡答道。

女人不再搭理,只是加快了带路的脚步。

“你明明知道长安村被人恶意改造成了祭坛,明明知道这些人就是被牺牲的工具,作为树灵,你为何会帮他?”

能修得人形的植物大多都已经千百万岁了,他们看淡了世间的一切,也不愿与人类纠缠,像她这样助纣为虐的树灵,真的很是少见。

“报知遇之恩罢了。”女人头也没回的走在前面。

顾予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下一句话像极了嘲讽。

“原来你报恩抵的是别人的命啊。”

这句话似乎激怒了女人,她手中灵力暴涨,长袖一辉顾予安竟然直接被打到了地窖的尽头,身体猛的撞在石块上,他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小心翼翼的向着后背摸去,黏腻的手感和刺痛让他疼的咬了咬后牙。

好像有块锋利的尖石扎进了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