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窗外灵花谷的弟子,“其中一个女孩子就是穿的这样的衣裳。他们是结伴来的,想问问村长你有没有印象?”
村长费力的朝着窗外张望,灵花谷的女弟子们正被村里的男人围在中心,她们面上笑的如花一般。村长看了半响,干涩的嘴唇微张,声音发哑。
“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总觉得有些眼熟”他犹犹豫豫,“可老夫可以肯定,今天除了你们,没有其他人来过了。”
顾予安又多问了几句,村长说起话来笑呵呵的,他能分辨的出来,村长自始至终都没有撒过谎,可那些弟子总不能是凭空消失了吧。
死在了瘴气里?
尤溪的爱徒若是能死在瘴气里,怕是能把别人的大牙笑掉。
直到挥别村长的热情招待离开小屋,墨于渊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师尊,这个村庄有古怪。”
顾予安点了点头,将他往偏远处拉去,路上还有心情调侃。
“我知道。对了,你和那群姑娘玩的怎么样?”
墨于渊表情很是严肃,“弟子没有跟他们玩。”
说这话十连音量都提高了不少,好像是自证清白的小娘子。
顾予安敷衍的笑笑点点头,墨于渊无奈的叹了口气,“靠近弟子的女孩几乎不懂得自尊自爱,开始时弟子还以为他们是性情奔放,可弟子却渐渐发现这群人的身上有古怪。”
“比如呢?”
墨于渊抿了抿唇,结结巴巴的说出口,难以言述,“她们想与我做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