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长安村的事情您怎么看?皇后都不见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还该不该让皇埔悦参加此次历练,我怕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顾予安反而摇了摇头,“小丫头的修为你是知道的,皇帝老儿的声音再小也逃不过她的耳朵,既然她刚刚能那么镇定,自然不能这样让她放弃自己的母亲。”

墨于渊站在他的身后,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既如此,弟子便听师尊的。这皇帝明显是贪生怕死之辈,真没想到在他的口中还能说出‘救他的子民’这般冠冕堂皇的话。”

“你先回去吧,为师回去拿点东西,晚点去找你。”顾予安和墨于渊的院子离得并不近,后者也曾想胡搅蛮缠的住进顾予安的小院,但被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有什么东西弟子陪师尊同拿便是了。”墨于渊不愿。

“别闹,好好听话。”顾予安颇为耐心的哄了哄,墨于渊又挣扎了几番,见商量无果,他只能可怜兮兮的一人离去,一步三回头的模样好像是新婚后上班的丈夫,片刻的不愿离开,双目中只有顾予安。

‘你这徒弟怎么总给我感觉怪怪的?’无辰忍不住吐槽。

顾予安耸了耸肩,能不怪吗,他可是天天想着怎么把我杀掉呢。

回到住处,刚从院子里拿出桃花酿打算过过瘾的时候,竟莫名的闻到一股莫名的香味,向着香味的方向看去,赫然是自己的房间。

顾予安先解决了口腹之欲,放下还剩半罐的桃花酿,踱着步子,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哇呜。’看着眼前这一幕,就连无辰都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