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早就想跑了,可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竟然在这么屁大点小的竹屋设下了结界,谁也走不出去。
一个仙魔大战敢只身一人冲入魔族的女魔头。
一个用毒无双连自己都敢杀的小疯子。
龚润可不想跟他们打啊!
“哈哈哈哈,好巧好巧啊。许久未见了,啊啊啊啊啊啊别打我,别打我啊啊啊啊!”还没等他客套两句,不要钱的灵力已经朝他扑来,他只能在这屁大小点的地方乱窜。
‘哦,他的屁股中招了,他怕是狐狸尾巴都得烧焦咯。’
‘打到了打到了,你瞧瞧,眼睛都黑一块了。’
‘不是,这怎么没打到呀。加油,打后面打后面。’
顾予安看的正起劲呢,一道淡墨色的防护罩拢在了他的头上。
墨于渊手里端着瓜子,将顾予安时尚的瓜子壳弹了弹,而后递过去一杯清茶,身侧是那碗还没喝掉的药汤。
“师尊要少吃一些,等喝完茶过过嗓子,便将药喝了吧。”小徒弟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表情仿佛再说,你要当一个听话的师尊哦。
顾予安清了清嗓子,撇了眼还在散发苦涩气味的药汤,不动声色的扯开话题,“最近可有宗门历练?先前听你小师叔提了一嘴,你与为师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