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安啊顾予安,旁人不知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
水牢那对白几而言哪是水牢啊,明明是他的机遇,水牢深处流出的是寒潭冰雪,那是多少冰灵根梦寐以求的修行之地?
千百万年来,又有谁会让罪人困入与之灵根属性相符的地点
都到了这种时候,你竟还要为他搏一搏。顾予安,当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你怎么来了?仙门大比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你不该回你的学堂去吗?”邱言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将愣神的墨于渊推到一边,上前查看顾予安的伤势。
“师尊他还好吗?”
邱言并未回头看他,顾予安的伤中更多是因为刨仙核留下的后遗症,要想帮他恢复,其中的法子太难了,不然也不会一拖就是十年。
“还望五长老能尽数告知,弟子会努力想办法的。”
少年郑重而又庄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邱言依旧没有动作,他垂眼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眼中的迷恋依赖怎么也藏不住。
“师兄的伤太重了,若想恢复,起码需要千年寿命以上且有灵气之物。就凭你?还是好好当你的弟子吧。”邱言言语中没有刻意的嘲讽不屑,语气一如既往奇怪的语调中,仿佛是在陈述着基本的现实。
墨于渊眯了眯眼,千年之物
他还在想着,一道身形挡住了他看向顾予安的视线。
“五长老这是作何?”
“我还没问你,你倒是先问上我了。”邱言伸手死死的拽住墨于渊的手臂,刺痛感很快便顺着手腕上的皮肤席卷到身体上的各个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