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仙魔之间关系的确不平衡!现在各门各派都开始疯狂吸纳弟子,只为了能培养出那么一两个能在百年后为人族做出一点贡献的人。可是,培养这种人不需要用你的生命来作为代价。”

“顾予安,你不仅仅是你自己,你是最后一位纯种仙族。你若是死了,可曾想过天启大陆五族的平衡将就此打破,魔族将会成为这大陆下一任霸主,到时候这天下面临的是什么?”

“生灵涂炭,民不聊生,遍地哀鸿,魔族天生的魔性,会将这片大地毁成什么模样?!”

他几乎一股脑的说出当下所有的困境。

顾予安没有出言打断,因为他知道掌门此刻不仅仅是责怪自己,更是在发泄这段时间万剑宗对他造成的压力。

他其实也不想这般折辱自己的身体,这其中痛苦顾予安受的比谁都多。

但没有办法

只有这样才能在未来用此仙器牵制住墨于渊。就是因为想的太多,顾予安谁也不能说,因为他谁也不能信。

墨泽信大骂完,穿着粗气双手撑在桌旁,眼神中满是疲惫,“师兄保护不了你啊。仙魔大战是,刨仙核也是,现在连炼器都要伤于你的身体,我这个师兄当的真是废物至极。”

顾予安蹲下身子,看向掌门:“师兄,信我。”

墨泽信低着头,身子在轻微的颤抖,双手捂住脸,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顾予安沉默的蹲在掌门深侧,他理解师兄崩溃的心情,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心里清楚,无论是自己刨仙核还是心头血之事,师兄都拒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