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脸来跟我们说话?自己姑姑是那样的德行,伯父又利欲熏心”
“这样的家族出来的弟子,谁敢跟他亲近啊?”
连昔日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杜子美后面的严征都打着哈哈离他远远的。
“其实那些都是他父辈的事情,我看杜徊本人对杜湘也是痛恨至极。杜门主应该也是一时糊涂。”
司林闻言看去,看见一张陌生的脸。她丝毫想不起来这位是哪门哪派的弟子,却不耽误她反唇相讥。
“一时糊涂?先不说他,就说杜湘。她由杜徊抚养长大,成了一副骄纵,为所欲为的性子。世人都说言传身教,她从小在杜徊身旁,看的都是些什么,才能干出这种勾搭人夫,背叛家族的事情。”
司林的侧脸有些冷,这让她看起来有点像她那位行医救世的师父。
“我不管杜徊现今如何后悔——他的妹妹做下那种天理不容之事,长兄如父,本就是子不教父之过。百年前他醉心权欲,对曾经的云海司长落井下石,就说明这人不可相交。”
杜子美在角落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司林的话,脸色更加苍白。
“他们无驭门,从根儿上就已经开始烂了。”
杜子美一怔,坚硬地抬起头,针对上司林冰冷的眼神。
这位以温和周全著名的清雨谷大弟子向来端方守礼,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气急了。
司林从源镜出来就一直憋着的气终于得到了发泄,她轻叹一声,注意到旁边郑晖崇拜景仰的目光,微微勾唇笑了笑。
她这个师弟,当真好玩。
众人吵吵嚷嚷,不知哪个瞬间突然一静,他们下意识地往门口看去,被刺眼的光照的微微一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