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见到掌门,却见到了彼时已是少年的云海。

那是云海之名已响彻人域,称之为誉满天下并不为过。

他御剑过松林,从空中跃下,看着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家仆,和他怀中那个瘦弱却干净的孩子,默不作声地叫来了逍遥子。

逍遥门独立于世,与官家并无交集,逍遥子也并无意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可他却问了自己的弟子一句话。

“若我当真受她为徒,有一天官家仇家找上门,你当如何?”

少年目光灼灼,看着那个瘦小安静的孩子,只说了一句话。

“若要伤师妹,便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官意一愣,连忙摁住他的肩膀,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小师兄,你说什么?”

云海停下脚步,看着慢慢朝他们围过来的血魔,微微笑了笑。

“你师兄我一言九鼎,说话算数。不只是对仇家,无论是谁——”他叹了一声,抬手在醉寒剑上用血书下几个字,看着重新追上来的血色人影。

“你会逃出去的。”

官意终于意识到她的师兄的不对劲了,厉声道。

“要走就一起走,你”

洛珩已经到了他们眼前,抬眼看了看他们,咧嘴。

“逃啊?怎么不逃了?”

云海语气平静,朝着他。

“我想了很久,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那么针对我。现在我倒是懂了一些。你用蚀心咒做筏子来侵蚀我的心脏,是为了让我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你做了其他那么多,是为了让我心绪不稳,灵神震荡。”

“你是想要,我的身体?”

洛珩一怔,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