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洛澈愣神间继续道。
“是您不喜欢我这个名字,还是觉得这个名字压根不属于我,所以不想这样称呼我?”
洛澈有些出神地看着这个即使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和磨难的年轻仙君。他如今从云端跌下,无数谩骂诋毁傍身,被人踩进泥潭里,却仍然熠熠发着微光。
沧海遗珠,应是如此。
洛澈发自内心地笑了一下,抬手拂了一下他有些褶皱的袍角。
“你很聪明,不负期望。我真的很开心。”
云海拧眉看着他,心说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我曾经与你讲蓬莱洛氏,你以为那些都是虚幻的故事,但其实不是。”他神色怀念,“那都是我曾经亲身经历过的奇迹。”
“我不让你与第三个人讲,是因为蓬莱避世千年,这些都不可为外人道。”
他站在逍遥山的最高处,从这里望下去,清夜无尘,月淡星疏。他语气淡然着说着足以轰动人域的故事。
“我知道他的手笔,棠春城只是一个开始,他想要的是整个人域。”
云海想起数日前那人败走棠春城,回头看他时的冰凉眼神,手指不自觉拂上胸口,涩声道:“整个人域?他有那么大的胃口吗?”
洛澈闻言嗤笑了一声。
“你既然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为什么不再猜猜他凭什么能够逆转时间违逆天道呢?棠春城一城陷落,即使时间回正,那里也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无人鬼蜮。”
云海手指一僵,心中骤然升腾起一个荒谬的猜想,洛澈却已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