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清虚洞前,弯腰轻轻敲了敲厚重敦实的石门。
凹凸不平的墙面硌得他手有些疼,云海不着痕迹地收回手。
“先生,我回来了。”
“回来了?”
咔嚓一声石门微响,里面走出一个灰发的人。洛澈抬眼看了看云海,最后目光停留在他的胸口处。
“中招了?”
云海没注意他说了什么,看着他满头华发掺黑发,最后形成一种惨淡的灰。他震惊之下,深吸了一口气。
“您的头发?”
洛澈毫不在意地偏头躲过他的眼神,走到他身前,抬手点了点他心脏的位置,又问了一遍。
“疼吗?”
这一刻,迟来的疲惫和委屈终于把云海包围。他回想起这段时间的传言,勾唇笑了笑,眸中却毫无笑意。
“疼啊,怎么不疼。还心凉呢。”
洛澈放下手,露出了他见到云海之后的第一个笑容,却是讽刺的。
“蚀心咒一旦发作,疼痛非常人所能忍。就算你有舍利庇护,你的心脏也早已停止跳动”
“当年我不当你进这什么劳什子诫司,你非要进,被众人猜忌。现在我不让你去棠春城,你偏要去,这下倒好了,罪无可恕啊云海司长。”
云海无奈地垂着眼,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身心阔达,对于这些事有一种随它发展的悲哀感,可更多的还是不甘和愤恨。洛澈在一旁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