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跟上他的脚步,不依不饶。
“为何要来救我?你我无亲无故”
“别装傻了。”摩迦尊者脚步不停,声音仍然是传教士般的和缓。
“你都能从洛珩短短几句话中猜出他的身份,那为何就不能从我的话中猜中我的意图呢?”
云海僵在原地。
他们已离开棠春城,走了很远,几乎看不见那座已经空了的城池。
“我听不懂。”
“是听不懂,还是不想懂?”
摩迦尊者行至一处空地,转头看见朗月星稀,苍老的脸上显出一点怅惘。
“你是最后的希望,你不可逃避,也不能逃避。”
云海断声打断他,眸中映入苍月的亮光,凉的惊人。
“逃避什么?什么希望?”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愤怒,声音极冷。
“你们一个二个都跑到我面前跟我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你既然说出这话,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云海心中其实早就有了猜测,但他还是紧紧盯着摩迦尊者。
摩迦尊者没有与他对视,仍然看着孤月。
“我以前觉得凭什么我生来就要担负起这些东西。为了逃避,我抛弃姓氏,叛出家族,最后却发现我的做法太过于偏激且自私。”
看破红尘、苦修避世的僧人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仿佛在向他阐述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