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弟子们突然隐隐觉得自己在发光。

他们还不知道这奇奇怪怪的感觉为何而来时,就见韩归远转头朝他们颔首,眉眼间是还未来得及褪去的柔和。

“本该是在外厅见大家的,但孟珈的伤势还未大好,只能在这里匆忙一见,确实准备不周。”

……

盟主在跟他们表达歉意?

为什么盟主的语气像是在说“内子准备不周,向大家道歉啊”?!

有个弟子撑不住,腿一软,被旁边的伙伴死死扶住,两个人靠在一起颤抖。

有胆子大的弟子终于开口,接上韩归远的话。

“盟主不必客气,是我们来得太突然了。”

洛君望闻言赞赏地瞥了他一眼,心说这孩子看着年纪不大,心理素质挺好。

但马上他就推翻自己的这个想法。

因为这弟子看似淡定地反问了韩归远一句。

“不知盟主为何会在这里?”

刚坐上朝清殿凳子的弟子们:“……?”

躺在朝清殿的洛君望:……?”

不错,有前途。

问出了跟他异曲同工的问题。

韩归远似乎也愣了一下,抬了抬眸子。

“因为这里是朝清殿,是我的寝殿。”

那弟子表情一瞬间空白,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连洛君望都能感受到他极速坍塌又重新建立的内心。

洛君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都有些可怜这个弟子了,刚想开口替他解围,就听见那弟子哆哆嗦嗦地开口。

他目光看看洛君望,又看看韩归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