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放鹤听了他们这段时间的经历,自己还挺有成就感。当初费尽心思保住锐坚营众人的性命,看他们过得都好,总算没白辛苦。
“你们这样终归不是长久之计,”程放鹤劝刘副将,“可想过在夏国参军?”
刘副将眼中有光,明显是心动了,却迟疑道:“兄弟们毕竟是锐坚营之人,夏国能接受我们么?”
“有何不可?本侯也曾是越国临川侯,如今在夏国不也好好的?夏人不曾追捕你们,足见不想对锐坚营赶尽杀绝。你们个个身手不凡,若选择站在夏人这边,带着战功投诚,夏人岂会不愿意?”
“你们若信得过本侯——本侯给你们指条路,保你们从此继续吃皇粮。”
……
浓云乌黑,低低地压在秦城之上。城墙内外与城楼上到处是密集的军士,城头弩箭连发,城下投石搭梯,攀墙登城的中军与防守的前锋军短兵相接,时而响起一声哀嚎,接着是躯体坠落的砰声,血红成了阴沉天地间唯一的颜色。
城东门外是中军主力,一众军士列队待命,后方临时搭起一顶帐子,探听消息之人占据附近山上高点,随时将整个秦城的战况传下山,再由专人送往军帐中。
帐外,季将军的十余名亲兵严阵以待。从山里下来的传令兵上前,朗声禀报:“城内东门一队向北,约千人。”
帐里季将军便回一声:“由东门拨八百人经南往西,云副将带队。”
外头得令去了,帐内穿纱裙的中年人走近沙盘,移动代表双方兵力的棋子。
“由南往西,声东击西之计。”下座的徐朴穿着武将的劲装,分析起局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