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系统说得没错,书中角色受到传送点扰动,失去了一段记忆。

即将进山时,程放鹤忽然转头,命令身后众人:“都不许跟来。吴副将,请你手下退后,你一个人站在原地等待就好。”

戴面纱的随从抓了一把临川侯的手臂,“侯爷……”欲言又止。

“不许跟来。”程放鹤盯着那人,意味深长道。他一根根扒下抓住自己的手指,将人往后一推。

那随从被推得退后两步,接着,程放鹤独自向前走去。

焦山脚下是一圈河流,河对岸紧邻峭壁。颀长的绛紫色身形穿过木桥,从容阔步行向山中。

空旷的山地寂静极了,偶有几声鸟鸣鱼跃,清晰可辨。

吴江一个人站在河流岸边,其余军士在他身后十步以外列队。整个队里都是中军的人,但与吴江交情甚密的几名将官,则都被安排在最前面。

众人原地等了约莫一刻钟,忽然间,临川侯的绛紫斗篷重新出现在视线中。

峭壁半山腰有一块向外凸起的巨石,离河面几丈高。临川侯从山中缝隙走到巨石外侧,一撩衣摆坐下,斜靠在不规则的石壁上。

他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把玩着窄腰上的系带,双腿与繁复衣摆一起垂悬在空中,一副慵懒模样。

山下,河对岸的军士们讶异困惑,不解其意。

只有季允心里发紧,侯爷毫无保护就去如此危险之地,万一一个不慎跌落悬崖……他攥紧拳,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抹绛紫色。

“吴副将。”临川侯突然开口,话音虽不算响亮,却明朗清澈,在空旷的山间里,字句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