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猛郑重朝侯爷下拜,做全了礼数方道:“按侯爷的吩咐,信已发出去了,用的前锋军的飞鸽,三五日便能送到。”
“以你对吴江的了解,有几分胜算?”
他似乎不大愿意提此人,垂目想了一会儿,摇摇头,“属下也不好说。”
程放鹤深深望他一眼,没再说话。
他生怕再提起公孙猛的伤心事,确认计划进展后便离开了,然后前往云副将所在的帐子。
才走近门口,就听见帐内传来争执声。
来得不是时候?程放鹤转身欲行,帐外守卫却忽然高声通传:“临川侯到了——”
帐里顿时安静下来,很快帐帘掀起,云佐出门迎他入内。
程放鹤惊讶地发现,徐素居然也在,此时脸涨得通红,仍带未消的怒气。
他不禁感慨,徐素和从前大不一样了,上次见她还是在丞相府饱受折磨的怨妇,这时才想起,她不过也是三十多岁的青年。
“这是怎么了?”程放鹤笑问,“你们二位还能吵起来?”
徐素尴尬道:“没什么,对了侯爷——”
“侯爷评评理!”云佐气鼓鼓地抢话,“上次徐主事带侯爷强闯城门被我拦住,我也是按军法行事,我做错了吗?!”
徐素冷哼,“侯爷于徐家有大恩,你既然对他动手,就是不把我们当自己人!”
程放鹤嘴角一抽,怎么还在纠结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