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放鹤在指尖落下浅浅一吻,松了手转过身,“不过现在,将军先要帮本侯一个忙。”

“营中闹事的缘由,就烦请季将军传出去了。”

绛紫身形头也不回地远去,季允愣怔一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的侯爷每次勾他,哪一回不是为了利用他?

可他又心甘情愿被利用,不再追上去,而是回到云佐身侧,低声吩咐:“许众人到营外打听,对外就说前锋军侵占中军甲胄事发,务必使朝野皆知。”

“属下明白!”

……

程放鹤丢下几句话就乘车往回走,季允说得没错,已是深秋,他的膝盖可受不住阴寒的牢房加军营的风。

虽说这具身体不是他自己的,他确实不怎么爱惜,但就怕哪天真的生病,抵抗力低下再被季允干出点什么伤,合并感染一命呜呼,那可就翻车了。

又或许季允见他生病不忍心下手……这种可能性应该不高。

程放鹤从不觉得季允会真心愿意放他走,只是迫于皇帝的要求,不想造反罢了。

马车才离开军营不久,突然一个急刹车,赶车的马夫在外禀报:“侯爷,有人拦车,自称是从前侯府的人,您看这……”

程放鹤掀起车帘,一愣,公孙猛怎么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