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闯进五六个随从,听季将军沉声道:“把临川侯绑去侧殿,没有本官的命令,不许擅自出入。”

程放鹤:??

他的确是被“绑”去无心阁侧殿的,不过进屋之后,随从们便扔下他出去了。

熟悉的屋子,却没有麻绳,没有木雕,没有催情香,衣衫完好,程放鹤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他在屋里待得无聊,又一次打开自己曾被关禁闭的衣柜,随手取出一件季允常穿的劲装,罩在自己中衣之外。

原本只想回忆一下少年战神练武的英姿,谁料被衣衫的味道撩得心猿意马。若是以往,程放鹤会选择放纵自己,索性贴身穿这衣裳,再滚进被子里。

可今日不知为何,他下意识抗拒这么做,没穿多久便脱了,重新叠好挂回衣柜。

他阖目静坐,命令自己把季允这个名字赶出脑海。

——都要回现代了,总牵挂一个书里虚无缥缈的古人,这叫什么事?就算舍不得,还能留在书里不走么?

一向只把穿书当任务的程放鹤,觉得这太荒谬了。

心思难以平静,夜里听到王冬敲窗,他都不曾理会。

直到连续几夜王冬都来,程放鹤才问了句:“外头守卫如何?”

王冬道:“比从前要少。近日前锋军李将军带了不少军士去秦城,营中缺人,哪还分得出兵力守卫这里?”

“外头大门呢?”

“也不如之前了。侯爷可有要联系的人?这是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