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过,那也是季允。

不过冲动终归只是冲动,程放鹤忍住了。真要这么做,任务就不可能完成了。

慢悠悠用过晚饭,程放鹤的神色也渐渐平和。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和季允好好交流一次时,对方却在最后一口汤喂完后突然变了脸。

季允眸中闪过凶光,不待程放鹤看清,眼前却蓦地一黑——

又是那块蒙眼布。

“你到底有完没完?”程放鹤不屑道,“除了把人蒙了眼绑着,你还会什么?”

下一刻程放鹤就后悔了自己的挑衅,他还要再骂两句,嘴唇却突然拨开。有什么东西堵进来,外部两侧连着绳子,紧贴脸颊,绕在颈后。

程放鹤想问他要干吗,可试图开口时,却不慎感受到那东西的材质,像是玉做的,冰凉且逼真。

后知后觉的人脸上发烫,再不敢说话。

“唔……”他喉头发出无力的反抗,可季允根本不理会,捉住他衣襟,轻而易举毁去临川侯的尊严。

面前的大将军衣冠齐整,他程放鹤却狼狈至此,又说不出话,只得伸手去推人。

——然后手腕立刻被战神像擒敌一样擒住,制在身后。

程放鹤以为他要故技重施,可手腕接触到的却是粗糙的军用绳子,将他双手紧束。接着被缠的是他的膝弯,分别绕紧麻绳,

他不知道季允鼓捣了什么,最后突然通体一轻,头脚同高,全身重量压在麻绳上。

在军中折磨俘虏时,富有经验的将军用一根绳就能缠住一个人的手和双膝,再绕过房梁高高吊起。

技法着实巧妙。拒不投降的俘虏两膝被固定好一个角度,动弹不得,像极了一块待宰的肥肉,待刑的囚犯,配上临川侯一看就禁不住板子的身形线条,是很容易屈打成招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