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丞相下了车,踱到侯府门前,“‘今日突然’?林执中,我找了你七年——你我是尚未完婚的夫妻,我找你还需要理由?”
林执中一脸震惊,随后很快缓和下来,用眼神示意侯府侍卫不许跟着。
她独自走到门口,叹了口气,“当年我因何离开锐坚营,你应当知道。这些年你做的事我也有耳闻,你已不是我七年前仰慕的翰郎了。”
马丞相面色一变,让禁军再退远些,快步来到她身前,用只有二人听得见的话音道:“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夏人打过来了,可银子在我手里,我在京西五十里处有座庄园,在越国境内有不少商铺田地,不管战况如何,我们都能一起离开这里,过富足的日子!”
“你当初冲动离开,也不听我把话说完。我是对锐坚营不好,可我想的都是你!林姐姐,你不知道这七年我有多想你,跟我走吧!”
林执中眼里盛满悲伤,迈过侯府门槛,痴痴望着他,“我还能再信你吗?翰郎,你能像当年在天盟树下一样,再抱我一次吗?”
“林姐姐……”
马翰臣本就激动不已,见人被捆得结实,索性上前两步紧紧拥住她,她立即吻了过来。
唇齿相接的同时,林执中卷起压在舌下的刀片,捅进对方舌中软肉。
瞬间,鲜血迸溅。
“我就是死……也要埋在锐坚营,不进你这恶贼的坟……”
马翰臣的表情从惊讶到惊恐,最后仰面朝天痛苦倒地,“嗯嗯啊啊”惨叫起来。
不待有人来救,林执中一脚踏在他脸上,蹭着那刀片直入鼻骨,然后是眼眶,将面容捣了个七零八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