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被按在浴沿上的时候,人都是迷糊的。
明明她刚刚还在享受浴球搓在身上的快乐,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看吧,她没说错,时羡本来就是假正经。
不过很快她脑子里就没工夫想这些了。
温甜坐了一天的车,又整理了几个小时的行李,本来就已经很累了。
从浴室出来后,又在床上大战了一回合,导致温甜第二天直接睡到中午去了。
她动了动身子,感觉腰都有些直不起来了,大腿也酸软无力。
时羡已经起来了,人不在房里,不知道去哪了。
搬运公司昨天就已经把她的东西搬过来了,还堆在客厅里,来不及整理。
换衣的衣服也没有拿出来,所以温甜身上穿的是时羡的睡衣。
时羡的衣服很大,温甜没穿他的裤子,一件长袖睡衣直接就能盖住臀部。
“时羡——”她喊了喊,试图将人喊出来,“你去哪了?”
刚下床,就觉得腿酸得不行。
这是缺乏运动?不能啊,跑剧组也需要体力的好吧?
那就是太久没激烈运动了。
时羡过来就见她扶着腰下床的模样,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上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然后拉开了房间的窗帘。
刚刚还黑蒙蒙的房间瞬间被太阳照亮,刺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