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甜打来的。
“我刚刚忘记说了,还有内衣也要拿。”淋浴的水声哗啦啦的声音混合着温甜柔美的嗓音自听筒里传来,脑海里仿佛轻易就能勾勒出那水珠滑落在肌肤上的弧度。
“时羡?”女孩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又传了过来,轻唤着他的名字,笑得有些坏,“你脑袋里现在是不是在想涩涩的事情?”
她这分明就是故意打电话过来调戏,偏生时羡还无从否认。
他喉结灼烧,出口的声音带着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沙哑:“好了别闹了,我马上就给你拿过来了。”
见他不为所动,温甜觉得有些没趣,“那我挂了,你快点过来。”
时羡将衣服都塞进塑料袋里,牙刷和卸妆膏用另外的袋子装了,打开门正要出去,结果电话又打过来了。
时羡只当温甜又要调戏他,有些无奈:“衣服我都拿了,我正过来,还有什么忘了吗?”
电话那头冷笑了声:“看来,你们还挺快活。”
没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也没有女孩特有的柔美嗓音。
而是一个时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中年女声。
时羡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目光沉了下来:“这么晚了,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你就是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的吗?”电话那头的女人冷笑着,压了压心头的怒火,尽量以平静的语气道,“听说,你和那个叫温甜的女孩又和好了。”
“是又如何?这不关你的事。”
“你爸去世了,我身为你的母亲,你的事情我当时要管。”
时羡阖下眼帘:“我爸都死了,你再装也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