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微微睁大眼睛,头顶传来一句话,“所以,棠棠不要乱跑好吗?”
愿棠莫名想到了自己今日招呼不打一声直接躲到千经楼的举动。
若是换位思考一下,哪天魔尊要是不声不响地躲了起来,她肯定会又气又难过。
“好。”
愿棠非常严肃地点了下头,还特地把眼睛睁得很大,方便让男人看清里面的真诚。
虽然不知少女又想到哪里去了,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魔尊满意微笑。
……
天色黑沉,魔宫之外,悬河凉亭之上。
一名红衣女子趴在石桌上,手里抱着一坛酒,她望着滚滚流动的河水,仰头对着坛口喝了几口酒。
而她的脚边已滚落了几个空酒坛。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穿着蓝衣,书生打扮的男子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空酒坛摆正来。
云翳看着背影都透着生无可恋气息的云雪,叹着气摇了摇头。
这一叹息顿时引来的云雪的侧目,她不满地看着云翳,“你这叹气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云翳绕过酒坛,在云雪的不远处坐下,“只是可惜这酒,被你这般糟蹋了。”
云雪哼了一声,“能被我喝,是这些酒的荣幸。”
云翳望着在月光下闪闪银光的悬河,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云雪蹙眉不解地看着云翳,即使她喝的酒不醉人,但喝得多了,也有些影响脑子运转的速度。
见云翳望了眼魔宫的方向,云雪才明白他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