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行舟眉间微蹙,“本尊自然能接得住你,但……”
话未说完就被愿棠打断,“能接的住那就不存在危险。”
愿棠说着把灵剑一抛,正要踩上去,腰间就被一条横过的手臂拦住,同时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愿棠和蔺行舟同时转头看去。
“蔺兄,好久不见啊。”巫烛怀里抱着坛酒走进凉亭,面上笑意满满。
愿棠望着巫烛那张脸,想起梦里看到的巫烛,歪着脑袋叫了一声,“赖皮蛇?”
巫烛的脚步一踉跄,差点没把手上那坛酒摔了。
“你都想起来了?”巫烛眉梢微挑。
愿棠摇了摇头,“没有,只想起了一部分。”
有有一部分还不知道,还有点好奇,比如她为什么会叫巫烛赖皮蛇。
“这……等你自己想起来吧,我就不和你说了。”巫烛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把酒放到了桌子上。
愿棠见没有从巫烛嘴里套话的可能性,便歇了要问他的心思。
巫烛要和魔尊喝酒,愿棠也不能自己练御剑飞行,便溜达到一边自己玩。
蔺行舟对酒没太大感觉,偶尔喝一喝,不像巫烛是实打实的好酒。
而巫烛喜欢跟魔尊喝酒是因为对方酒量好,哪怕是醉了也跟没事人一样,一陪到底。
酒碗被倒的满满当当,巫烛先是就深渊峡谷一事道了谢,当即便饮下一大碗,算作开场。
相识这么多年,两人聚在一起喝酒的次数不算少,蔺行舟又是个话少的,一般都是巫烛一边喝一边叨叨个什么。
但这次一坛酒逐渐见底的时候,话题不知不觉竟到魔尊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