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愿棠才缓过来,默默把脑袋埋进了魔尊怀里。
魔尊轻轻揉了揉少女的脑袋,手法像揉着白猫一样。
在半空掉落是御物飞行的常态,但旁边若是有人看着,便不会有什么危险,常人练习也会掉个十次八次才能勉勉强强地飞一个来回,若想熟练,不掉个上百次是不可能的。
他早看出了少女在神游天外,却没有出声提醒,想着修炼之事本就要经历不限的困难挫折,不经历一些失败带来的后果怎么能反思自己的错误。
但看着少女苍白的脸色,魔尊头一次后悔自己的做法。
少女才落下来一次便已吓成这样,脸色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再多来几次的话,岂不是能吓晕过去?
他站在少女身后本就是为了不让对方掉下灵剑,可也应当不让对方受到惊吓才对。
他自己修炼时受过的苦没必要让少女也遭受一次。
既然少女是他养的猫,那方方面面也自然要照顾到。
“是本尊的错,让棠棠受惊了。”魔尊抱着愿棠在石桌旁坐下。
一旁的灵剑发出一声争鸣,好似在赞同魔尊说的话。
魔尊轻飘飘地瞥了一眼灵剑,灵剑顿时安静下来。
愿棠却是否认了,“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愿棠被魔尊养了这么久,虽然大多时候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现在她却是知道了。
她抬手轻轻环住了蔺行舟的腰身,脸颊在魔尊的胸膛上轻轻蹭了一下,“若不是我分心,灵剑就不会掉下来,所以是我的错。”
魔尊还要再说,愿棠却预判到了,率先说道:“你不许说了!”
态度很是强硬,一点也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