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形僵在原地,眸色微变,更像是……有几分无措。
但僵硬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不过片刻,魔尊便好似已恢复了正常。
男人扯过一旁的亵衣,披在少女身上,旋即起身离开温泉,步伐稳当地抱着人走回床榻。
顺势拽过一旁柔软的薄被,将人裹得余光中看不到白得晃眼的肌肤时,魔尊才收回手,面上仍旧是往日平静无波的神情。
男人站在榻边,垂眸间便能看到少女鼻尖通红,乌黑的眼睫轻轻颤动,上面还挂着几滴细小的泪珠。
想起白猫跳进温泉时的委屈泣音,蔺行舟眉间忽地轻皱。
他抬手抚过少女发红的眼尾,开口时声音中似乎掺着哑意,“……别哭。”
愿棠脸上热意未消,闻言低声道:“没哭。”
当时确实难受到哭出声来,但是化形之后,身上所有难受的感觉便消了下去。
“我……”
“你……”
沉默一会儿,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噤声。
愿棠下意识抬脸望去,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蔺行舟完完全全看清了少女的长相。
两人似有一瞬的对视。
魔尊率先移开了视线。
又沉默一会儿,魔尊开口道:“你想说什么?”
少女抿了一下唇,全然没有了当猫时的无所顾忌,拘谨又带着些试探意味地开口,“我……我好看吗?”
愿棠很在意这个问题,她上一世因为经常生病,每次照镜子时只会注意到自己苍白的脸色,对自己的长相没有过多关注。
但听到隔壁床的病人说她是长得不错的,人都是视觉动物,自那以后开始,愿棠便会注意起自己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