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拿着玉佩的手靠近,让白猫自己扒拉着玩。
他问巫烛,“除此之外还有何作用?”
巫烛却没第一时间回答,他望了蔺行舟掌中的白猫好一会儿,才叹息般道:“还能封存记忆,待一定年岁后,它便会自行恢复记忆。”
“话说,它自己知道这件事吗?”巫烛看着白猫因为身上的视线而看过来的澄澈双眸,自顾自道:“应该还不知道。”
愿棠眨巴眨巴眼,总觉得他们说的事和自己有关,想不明白她便问出声,“喵喵、喵呜?”
——“你们在说什么?和我有关系吗?”
“都会说话了,估计时间也快要到了。”巫烛支着下巴,答非所问。
“喵?”愿棠歪了歪脑袋。
——“什么?”
问巫烛得不到答案,白猫便抬起爪子扒拉着魔尊,嘴里喵喵叫着,脑袋也撒娇似的往男人的脖子那里蹭。
按住白猫不安分的爪子,又在软乎乎的小脑袋上揉了一把,魔尊说道:“乖一点,回去之后本尊会和你说的。”
白猫自身的事情,她有权利知道。
得到一句准话,白猫听话地安静下来,抓过一旁的玉牌接着研究起来。
着玉牌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愿棠总有种把玉牌吞进肚子里的冲动。
可是玉的本质是石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