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行舟看在眼里,停顿片刻,他向白猫探出手掌,暗色的魔气在掌中流转,他道:“试着像本尊这样运转妖力。”
愿棠:“?”
白猫更加疑惑了。
蔺行舟又不是不知道她在这方面有多菜,她对灵气都难以运转起来,更别说灵气炼化成的妖力了。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愿棠还是十分配合的伸出一只圆圆的爪子,放到男人手心。
不出意料的,毫无动静。
白猫上次施展出灵力,还是在甸禾秘境,而且是被逼到了一定的地步才施展出来的。
她自己自主控制能累个半死。
至于昨晚,白猫能进入魔尊的识海,也是因为她体内有蔺行舟留下的魔气,但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两人初见之时,那块被魔尊收起来的妖灵牌。
只不过此时,魔尊并没有联想到妖灵牌。
见此情况,蔺行舟眉间微皱,但并未说什么,只是收回手掌出了寝殿。
……
偏殿。
蔺行舟坐在长桌前,视线停在手边的宗卷上,思绪纷乱。
暂且抛去其他杂乱的东西不谈,他已经认识到了必然的一点……白猫迟早会修成人形。
或者说,白猫早已拥有了人形,只不过还没达到化形的契机,只能一直以白猫的形态示人。
一想到昨晚识海中的那个少女,魔尊的心绪还是会有一瞬不稳。
自从决心认真养白猫时,蔺行舟就已经做好了把白猫养到寿终正寝的打算。
如今明确意识到白猫迟早会化形,蔺行舟不由心境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