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看了几眼白猫,又看几眼神色不似作假的魔尊,“嘶”了一声。
前几日在魔宫里听到侍从间的八卦,说魔尊对他的灵宠颇为宠爱,他还不怎么相信来着,现在一看……
这都开始操心灵宠做噩梦一事了,哪里是颇为宠爱。
而且云翳合理怀疑,今天魔尊不让他带白猫去修炼,兴许是它昨天修炼的时候累到了,说什么修炼不急于一时,分明就是以后没打算练了。
这简直就像溺爱孩子的家长,纵容过度了。
云翳觉得他隐约摸到了事情的真相,有些不赞同地看向魔尊,但内心想得再多,他也不敢出来,只好神色复杂地应下,去寻有没有让灵宠不做噩梦的方法。
魔尊其实想得很简单,既然白猫能在睡梦中自主炼化灵气,那就不用再费心思看着它让它修炼了,免得每日回来都半死不活地瘫在那,跟被虐待了一样。
而不用自主修炼的愿棠,舒心地躺在窗台上玩自己的尾巴,魔尊已经去隔壁书房处理公务了,虽然她很想和魔尊贴贴,但也很懂事的,不会在魔尊做正事的时候打扰他。
正好,他也能想想其他事情。
愿棠渐渐停下了玩尾巴的动作。
她目光呆滞,回想起昨晚的那一幕,陷入了沉思和疑惑。
那应该不是梦。
昨晚她在修炼完后就觉得肚子热热的,全身都被那炽热的温度困扰,睡得一点也不舒服,实在忍不住了,她就蜷缩着身子难受地哭了起来,炽热干扰她的意识,她陷入了混沌。
在无尽的滚烫中,她骤然变成了上辈子的人形,还穿着白色的短袖短裤,咬着嘴唇难受地呜咽着。
然而她的人形并没有维持多久,不过短短几十秒,她就变回了小白猫,在混沌地梦境里,她隐约感觉到那道温热亲和的气息贴着她。
愿棠甩了一下尾巴,那道气息她再熟悉不过了,是魔尊身上的。
那么……魔尊有没有看见她的人形呢?
应该是没有发现吧,不然他一定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