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云知心疼的厉害,“疼吗?”

谢九聿几乎要脱口而出说习惯了,但却在启唇的刹那,绷住唇,憋出一句,“疼。”

“那日在战场上,敌军的长矛差点将我的肩膀刺穿,还好我躲了过去,只刺入一半,但后来拔出来时,还是溅了不少血。”

谢九聿的语气平静的很,好似这样悲惨的事,并非发生在他身上。

锦云知光是听着,就觉得心疼难忍。

她扁了扁唇,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几下那些伤疤,指尖好似被烫到一般,锦云知立刻收回手。

“所以,你该对我好些。”谢九聿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伴随着低笑。

锦云知轻拍他的肩膀,抿了抿唇,没再多说。

沐浴完,夜已深。

后厨又烧了一锅热水,谢九聿轻而易举便将整桶热水提上三楼,往日锦云知都要拎着水桶吭哧吭哧半天。

等水倒好,锦云知赶谢九聿出去。

谢九聿依靠在门边,“夫人都帮我洗了身子,我也该帮夫人。”

他一本正经,认真地没有半分打趣的意味。

锦云知抬手便推他,把他往门外一推,“我又不累!我自己可以!”

谢九聿望着被关上的门,他也不恼,就启唇笑着。

天知道,这是他期待了多久的日子。

即便生活在不知名的小镇,只要能和锦云知每日待在一处,他都觉得满足。

……

次日。

锦云知和谢九聿出去晒茶。

两人忙了一天,傍晚回来时,还未进镇子,就看到李老夫人跌跌撞撞朝着他们跑来,“锦丫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