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交谈的话,传入锦云知的耳朵里,她顿时支棱起来。

柴房!

那个少年在柴房!

他果然被打了。

跟锦云知猜的一样,那个大少爷看起来如此嚣张跋扈,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作对,那个少年肯定被教训的不轻。

想到这里,锦云知立刻攥紧手中的药膏,她按照刘婆子家院子里的格局,摸索着找到了柴房的大致位置。

柴房的门被锁链锁住,锦云知进不去。

她就走到了一边的窗户下。

有点高,但要是跳起来的话,还是能够到。

锦云知费了不小的力气从窗户跳进去。

柴房里一片漆黑,锦云知还未适应光线,什么也看不见,她小声喊着,“你在吗?”

这一声微弱的嗓音,在原本就寂静的柴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锦云知话音刚落,她好像听到了浅浅的呼吸声。

循着声音慢慢靠近。

还没走两步,锦云知的脚好像踢到了什么。

“是你吗?”

她又问了一声,地上的少年苏醒过来,黑暗中,他睁开的眸子,虚弱又阴鸷。

当他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锦云知侧颜的刹那,谢九聿的眸子有片刻的怔愣。

他竟然看到了她,他是在做梦吗?

谢九聿正想着,锦云知已经缓缓的蹲下身子,她的小手摸到他的小腿,轻轻碰了碰,指腹好似有什么粘稠的液体。

一声闷哼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