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云知常年和谢九聿呆在一处,他身上的气息,被锦云知学了个十成十,那双阴鸷的眸子静静睨着温晗,好似裹着死亡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温晗莫名觉得脊背发凉,一股彻骨的寒意袭来,她艰难地滚了滚喉咙,就看到,锦云知身后倏地出现那个厉害的侍卫。
他抬起手中的鞭子,便朝着温晗身侧的婢女身上甩去!
那婢女被鞭子击中,疼的尖叫一声,还没叫两声,就已经被摔在地上,吓得脸色苍白,动弹不得。
“你疯了!你真的敢动手!”温晗脸色骤然一变,“一个包子而已,你竟然要杀人,你真是个疯子!”
锦云知嗤笑,“谁让你不了解我呢?”
她对待讨厌的人,可不会心慈手软!
锦云知眯眸,定睛望向阿福。
阿福便举着手中的鞭子朝温晗步步逼近。
温晗脸色越发苍白,吓得呼吸都在发抖。
就在她的身子快要撞在身后的树上时,院子里突然传出来一声,“你敢对我娘动手试试!”
锦云知一抬眼,就看到拖着虚弱身子站在厢房门前的谢如鹤。
他已经没有锦云知初次见他时那般风流倜傥,眼窝深陷,模样落魄,看来这段时间被折磨的不轻。
锦云知示意阿福停下手上的动作,视线淡淡看向出来的谢如鹤。
谢如鹤一双眼赤红,阴狠地望着锦云知,“不过一个包子,你竟敢对谢府女主人动手,还没过门,就如此嚣张跋扈,你今日的鞭子若是敢落在我娘的身上,我一定敢闹到皇上的面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般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