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愿意用两座盐井道歉,一是为了缓和两国关系,二是提醒南阙,若是没有他们寒桑的盐,他们南阙的百姓们吃什么?
这简直就是威胁!
皇帝望向寒桑使者,脸色愈发阴沉。
那寒桑使者却继续道,“外臣相信,识时务者为俊杰,南阙皇帝心中定然明白,郡主和公主之事,不过是小孩子间的玩闹,不必上升至两国的关系。”
言外之意,若是他们南阙过于在意此事,就是钻牛角尖,就是小心眼。
锦云知在屏风后面听得拳头都赢了。
皇上更是当场拍案而起,他眸光微沉,“最初南阙和寒桑签订和平契约,是为了两国着想,朕倒是没想到,你们寒桑如今竟觉得,南阙没有了你们寒桑进贡的盐就不堪一击了?”
“此事小不了,你们寒桑郡主来南阙撒泼,欺负到朕的公主头上,下一步是不是还要讥讽挑衅朕这个皇上?”
皇上越说越气,“你们寒桑若是这种态度,那咱们也不必继续维持和平的假象,朕即刻下令,收回驻守在寒桑边境的军队!”
那寒桑使者没料到,南阙皇帝态度竟然如此强硬,眸光一暗,沉声道,“皇上可思索清楚?寒桑盐井众多……”
“就是你们盐井众多,所以才会成为其他四国贪婪想要吞并的小国,南阙的退让和隐忍,到了你们寒桑眼中,竟成了懦弱和胆怯,朕倒是觉得稀奇,若朕此刻就把收回军队的消息传出去,你猜猜,你们寒桑几日会成为风楚和西蜀争夺的香饽饽?”
剑拔弩张,整个永华殿内,气息压抑低沉。
那寒桑使者也变了脸色。
他起身,甩袖,“寒桑用两座盐井弥补,南阙却这般态度,既如此,那便没什么好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