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趁机撒娇,“川川最喜欢乖乖的我了,对不对?”
“对。”贺衍川抚摸着沈容温热柔嫩的脸蛋,眸色深沉,“小容儿的全部我都喜欢。”
“我也喜欢川川的全部。”沈容乐呵呵地扑进了贺衍川怀里。
……
因着贺衍川晚间说的那句话,大夫又改良了一下/药方,但熬出来的汤药味道却更苦了。
沈容喝完睡前那碗药,难受得差点反呕出来,眼睛都红了,可怜巴巴地拽着贺衍川的衣袖喊川川。
贺衍川摸着他的头哄他,连喂了他三颗蜜饯才把人哄乖。
次日,下人把薛母的信件送过来时,贺衍川正在给沈容念话本。
今天小皇帝没犯事,公务也不多,他中午就从皇宫里出来了。
自从当上摄政王以后,贺衍川就很少再和薛母见面,薛母也不知是怕打扰他还是如何,也很少会主动找他。
给他写信,这还是第一次。
贺衍川心思复杂地接过信,沈容好奇地钻进贺衍川怀里,指着信封道“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信,川川,谁写给你的信呀?”
贺衍川叹息道“我曾经的娘亲。”
“娘亲,我也有娘亲。”沈容有些激动,大概是因为找到了和贺衍川的共同点,他高兴的原因总是那么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