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宜稍有些错愕,但看见对方的表情以后,便也知道他就肯定认出自己是谁了。

“来医院当然是看病,你呢?”

他还算友好地询问一句,可雪雁的表情却还是那样紧张,好像害怕他下一秒就会发起攻击一样。

轻宜蹲在地上没打算起来,只认真地看着他。

“我来做什么关你什么事?”雪雁小声嘟囔完,又转头朝着四周看去,好像在找谁。

他想找寻的人是谁,轻宜自然很清楚,便慷慨的提醒了一句。

“他去楼上拿报告了。”

雪雁的小脸霎时间一白,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主人他生病了吗?”

听见他的称呼,轻宜不太舒服地皱紧眉头:“他没生病,还有、他不是你的主人。”

雪雁刚松口气,听见他后面那句以后就垮了脸色。

“和你没关系,他也不是你的主人。”

“他不是我主人没错,但他是我的爱人。”

自从有了那天的当面表白后,轻宜宣誓主权的话便说的越发顺口了。

对面的雪雁被他气到身体发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好像觉得他在故意刺激自己。

轻宜没打算和他过多解释什么,但是移开视线的时候,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回放起了原本这个位面的剧情。

本来岑柏岩在被他狠狠伤害完以后,应该会堕落一段时间,在俱乐部中以残暴的性|事取得安慰。

而在俱乐部中,他认识了雪雁。

雪雁是个家境贫寒的oga,来到俱乐部中是为了攀高枝,而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优越的岑柏岩便成为了他的第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