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宜再醒来的时候,耳边便传来了艾琳熟悉的声音。

带着明显的欲盖弥彰,在其他人询问的时候又傲然补充一句:“肯定是有人训练完在洗手间乱搞了,我的雪狼洗过澡就出来了,一直在外面的沙发等着我呢。”

乱搞这个关键词一传入耳中,轻宜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他睁开双眼,一侧头就看见了艾琳坐在自己的身边,此时周围还站着几个在宴会见到过的人。

有人看见他醒来,立马便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醒了诶!能再给我们表演一下你对那个黑熊做的事情吗?刚才都没看清楚。”

轻宜微微皱眉,感觉到腿间传来的疼痛,立马摇头。

“有点头晕,我再躺会。”

说完,他闭上眼睛,又想到什么似的潦草补充了一句称呼:“主人,可以吗?”

艾琳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她也知道轻宜肯定是不舒服才会这样说。

“那你就躺着吧,我再和他们去打打台球,一个小时后再回来。”

“好。”

轻宜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此时自己昏迷前的画面骤然回笼,让他的脸瞬间泛起了滚烫。

将毯子往上扯了一些,他遮盖住下半张脸,只觉得那些画面像是梦。

太夸张了吧。

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他现在摸一下嘴巴,只感觉还发肿。

腿根两边被磨得发疼,他动一下存在感都很强。

不会被硬生生磨肿了吧?

这个不可置信的想法在脑海中闪过,他很快便抓着毯子,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探进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