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枝能感到自己和墨惊堂换了个方向,墨惊堂身高腿长,将沈砚枝圈了起来,用身躯阻隔了那些狂轰滥撞的水流。
沈砚枝好不容易在他怀中睁眼,一片昏黑中,精准无比地,墨惊堂俯身贴上了他的唇瓣,源源不断的空气从墨惊堂的口腔内过度而来,凉得沈砚枝肺腑发寒。
他来不及怔忪,只是突然发觉,不仅墨惊堂度过来的气是凉的,就连墨惊堂圈着自己的身体也都是凉的,没有一丝热气。
沈砚枝有些恍惚,像是回到了几天前。
但墨惊堂不是已经恢复了吗?为什么会这么冷。
他的手摁在墨惊堂肩上,似乎想往下移,却被那人扣进了手心。
同时加深了这个吻。
舌根发软,浑身都在这寒水中莫名滚烫,沈砚枝晕头转向,已经分不清墨惊堂是在救自己,还是在纯粹的接吻了。
这种渡气行为反复了好几次,沈砚枝能感到墨惊堂在带他朝上游,他浑浑噩噩地问:“你不会是想,游出去……唔。”
墨惊堂又在给他换气了。
沈砚枝想说不用,已经很多了,可以频率低一点。
但墨惊堂根本不给他机会,他稍微一张嘴,墨惊堂就会贴上来,沈砚枝不知两人究竟这样反反复复了多久,直到他觉得再不浮出水面,自己就要被泡皱了时,终于看见了头顶渗下来的一点亮光。
沈砚枝打起了精神。
他隔着水波睁大了眼,似是完全不相信墨惊堂竟然真的做到了,竟然带着他从岸边游了过来,墨惊堂像是看出了沈砚枝的惊诧,眸中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