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是这样,他仿佛有一种预感,不能松开墨惊堂,更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否则这人就会做出一些超出自己预料的事情。
沈砚枝一直在朝北边跑,没多久就又遇上了镜非台和怜青,几人齐聚,怜青瞅瞅被沈砚枝牵着的墨惊堂,意有所指道:“有师尊就是好啊,哎……,路都不用自己跑。”
沈砚枝凉飕飕对怜青道:“你现在跪下去给我磕三个头,我也带着你。”
怜青:“……沈砚枝你又开始维护他了是吧!谁之前说不会原谅他了?你这说出去的话简直——唔唔唔!”
墨惊堂闻言眸光颤了颤,没说什么。
镜非台搂着怜青的嘴就跑:“清玄,忘川河见。”
一路向北,这片大陆的最北边,就是忘川,这群白骨渡不了忘川,但忘川河畔只有几艘竹筏,且一艘竹筏最多坐两人,否则船沉。
数量有限,因此要尽快。
沈砚枝,墨惊堂和金修然距离忘川已经不远,却没料到金修然突然出了岔子。
他摔了一跤。
在这种浩浩荡荡的攻势下,摔一跤必死无疑。眼看白骨群顷刻便要涌向金修然,而忘川河旁的竹筏也在被其他修士占领,沈砚枝松开了墨惊堂,回身去救金修然。
情况凶险万分,他避开挥来的那些利爪和骨刺,拉住金修然时,被这拖油瓶拖慢了速度,眼看一只白骨从侧面扑将过来,避无可避,沈砚枝打算硬抗下这一击。
却在突然之间,那白骨调转了方向,放过了沈砚枝和金修然,朝另一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