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对眼前这人失望透顶。
直到墨惊堂抓住了他的手:“师尊……别打了,疼……都流血了。”
沈砚枝冷眼看着他:“我以为你好歹懂一点分寸。”
墨惊堂稍微有些怔忪,但直至此刻,他还是认为沈砚枝是单纯的恨铁不成钢和关心则乱。
直到沈砚枝甩开他的手,眸中无一丝波澜,问他:“演够了吗?”
墨惊堂愣住:“演……什么?”
沈砚枝见他此刻还在冥顽不灵,只觉得他无药可救,转身便走:“算了,墨惊堂,我果然玩不过你。”
他刚迈出一步,便被墨惊堂抓住了手腕,那人的嗓音中带了一丝惶恐:“师尊……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啊,什么演戏,什么玩,我……”
墨惊堂猛然想起,在修然阁时,沈砚枝也说过这样的话。
脑海中突然浮现一种猜想,墨惊堂双眼发直,脸色白似霜雪:“师尊之前说原谅我,难道……是在同我演戏?”
沈砚枝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顺势承认道:“不然呢?你不是喜欢演吗,喜欢装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博我同情,那我就成全你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这戏能演到几时,看看这一次,我到底有没有长进。”
他抽出被墨惊堂握住的手腕,突然俯身靠近,眸中,温柔到不像话的神色仿佛信手拈来,他捧起墨惊堂苍白的脸,吻了上去:“师尊这一次有长进吗,阿墨?”
那一瞬间,墨惊堂真正感到了什么叫万念俱灰。
他面如死灰,沈砚枝也不比他好到哪去,那抹勉力撑起的笑最后还是碎得扭曲,一身傲骨二度折损,话音颤抖:“如果你还……顾念一丁点曾经的师徒情谊,就不要再来蓄意招惹,算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