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非台的声音由远及近:“哟,几个时辰不见,小少爷怎么出家当光膀子和尚了?”

金修然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摸了摸自己被烧焦的头发,发出一声哀嚎。

镜非台和怜青从密林深处走来,瞧见沈砚枝后,还在做戏:“啊!这不是清玄尊吗?好好的仙尊不在外面守着,到魔林里来做什么,难道又是金小少爷请的帮手?”

被他翻来覆去内涵的金修然恼羞成怒,拔剑便朝镜非台砍去:“百花缭我看你今天就是找死!”

镜非台负手躲闪,一边躲一边道:“金小少爷怎么这样翻脸不认人?你可是还穿着我的衣服呢,脱光了衣服我们再打?人可以伤但衣服不能划破啊,那衣服可值钱的很。”

金修然:“……”

怜青主动退出了两人的战场,走到沈砚枝身边,看了看墨惊堂又看了看沈砚枝:“你们俩这是……”

沈砚枝刻意忽略了怜青的好奇,拽过墨惊堂的手,只道:“我先带他出去,计划不变。灵兽数量已够,金修然夺魁应当不是问题了。你们别再出什么岔子便好。”

怜青的目光落在两人扣在一起的手上,眼中是遮都遮不住的诧异,他张了张口,没说出什么。

只是多看了一眼旁边的墨惊堂。

墨惊堂的马尾在方才的打斗中已经微微松散,几缕碎发贴在额前鬓边,苍白的脖颈处满是汗水,看起来同常人无异。

甚至已经拥有了体温。

不远处,镜非台还在溜着金修然玩儿,这两人漫山遍野地打,已经砍倒了好些树木,不知道殃及了多少无辜,突然,镜非台开始引着金修然朝沈砚枝这儿来了,并且道:“清玄尊!救命呀,癞头和尚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