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面朝着沈砚枝,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坚实的地面,发出一阵闷响。
墨惊堂的嗓音还透着虚弱:“金修然身上的火,是我心甘情愿引的。师尊勿要怪罪。”
“另,弟子走火入魔差点坏事,请求师尊责罚。”
金修然愣在了原地,什么弟子?什么师尊?还有,这货的态度变得也太快了吧!
他混乱地转头望向沈砚枝,想得到个答案,却被沈砚枝的神情吓了一跳。
沈砚枝脸色黑如锅底,看着眼前跪得笔直的人,语气冻得能结冰:“墨惊堂,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主动维护金修然,我就会心疼你?”
墨惊堂脊背僵住,哑声道:“未曾想过。”
沈砚枝掐住那人的下巴,抬起了他低垂的头颅:“那你恢复了不同我知会一声,偷偷摸摸跑来魔林,现在又弄成这么一副惨兮兮的样子,是为了什么?”
墨惊堂觉得沈砚枝话中有话,但他想不太明白,只当师尊是因为他差点坏了计划而动怒,于是老老实实道:“依照师尊之前所说,来替金修然夺魁。”
沈砚枝冷声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心?”
没等墨惊堂接话,他突地想起什么,眸光一凝,拇指掐在墨惊堂脸上,捏着那张脸仔细瞧了瞧:“蝎火,你怎么解开的?还有这脸上的鞭痕,也修复了?”
墨惊堂眼睫一颤,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