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怜青脱口而出,突然反应过来沈砚枝还在自己旁边,于是立马改口:“刨了就刨了,管它做甚。你直接去填平,这坟不要了。”

沈砚枝佯装一无所知地看向他:“谁的坟?”

怜青拽着他朝屋内走:“哈哈哈我自己的,修着玩儿呢。”

好死不死,那弟子也是个直肠子,突然开口打断怜青:“师尊糊涂了,不是师尊的坟被刨了,是清玄尊的坟啊!”

怜青:……

沈砚枝:“解释一下?我什么时候连坟都修好了?”

怜青蹭了蹭鼻尖,咚地一声关上门,把那弟子关在了外面,转头看向沈砚枝,先是翻箱倒柜给沈砚枝找药,递给他:“你,你先把这药吃了吧,恢复外貌的。”

沈砚枝接过那药丸干咽了下去,没一会儿,便变了回去。

压迫感更强了。

怜青盯着沈砚枝冷峻的五官,额角滑落一滴冷汗,开始在他的注视下解释:“确,确实是你的坟。”

沈砚枝墨眉微挑。

怜青继续道:“镜非台没和你说,你消失了一千一百多年吗?”

“一千一百多年?”沈砚枝眉头挑得更高了,眼中有不易察觉的调侃,等着怜青给他圆。

怜青点头,照顾沈砚枝好像已经成了习惯,他扶着人坐下,才道:“仙魔大战那年,你去追杀魔尊鎏尘后便失踪了,再也没有回来。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于是给你立了碑,没想到你居然没死,还变成了这副样子回来了。”

怜青抓起沈砚枝的衣袖,擦了擦自己眼角莫须有的泪花:“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