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墨惊堂从他身后伸出手,那冷白的手指间握着的,赫然是一枚七玄宗弟子通行令。
门口的两人见墨惊堂有令牌,稍一迟疑:“你有令牌,只能你进。他,不行。”
被地玄宗弟子针对,沈砚枝眼角抽搐。
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和镜非台或者是怜青中的任何一人传音,否则也不至于被拦在这儿。
就在此时,墨惊堂转过身微微屈膝,把令牌塞进了他手里:“七玄宗到了,仙君进去吧。”
墨惊堂的木质令牌边角圆润,其上刻一“药”字,沈砚枝看着手心的令牌,道:“这不是我的,你怎么会有药玄宗的弟子令牌?”
当然不是沈砚枝的。
各宗宗主的令牌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做的,只有弟子的令牌才会是木刻,不同宗门上刻的字迹也不同。
正面是宗门首字,背面是弟子的姓名。
墨惊堂笑道:“仙君摸一下上面的字迹?”
沈砚枝顿了顿,照做了。
他的手碰在那木质令牌上,沿着“药”字轻抚而过,手心感到的纹路,却不是“药”,而是一个“清”。
墨惊堂站在他不远处,温声道:“这就是仙君的令牌,只不过我使了一点障眼法,惑住了他们。”
闻声,沈砚枝捏着那木牌的指节微白,好像加重了力度,墨惊堂本以为沈砚枝会问些什么。
比如做这个障眼法的意义是什么,又比如沈砚枝的令牌为什么会在他那儿。
但什么也没有,沈砚枝只是神情淡淡地接过了那令牌,一句话也没问,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