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此刻。

墨惊堂的那声师尊没有得到回应,沈砚枝看见他,眉心突然狠狠拧紧,撞开了墨惊堂,从他怀中抽离。

墨惊堂腹部的短刃还没拔出来,被这一撞似乎又深了几分,他闷哼后退,单手捂住还在冒血的腰腹,脸色惨白地抬眸,和沈砚枝对视。

他从沈砚枝的眼里,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情谊,只有陌生和厌恶。

那眼神比任何匕首还锋利,几乎要将他扎穿。

在心底演绎了无数次的道歉,临到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

沈砚枝的厌恶不加掩饰,稠密无间,墨惊堂找不到一丝裂口,仿佛被泥潭淹没头顶,一呼一吸间满是腥气。

一盆凉水浇下,就连胸腔都停止了跳动。

他竭力弯起唇角,掌心用力,将腰间的短剑朝外拔出了些许,锋利的刀刃划破血肉,他总算在剧痛里找到了一丝清明。

不至于失态。

“师尊……”

“谁是你师尊?”

沈砚枝面色不善,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墨惊堂。

墨惊堂眉睫一颤,带着些不知所措和茫然,那湿漉漉的眸子里,全是被人丢下的无措。

尚未出口的话被沈砚枝硬生生怼了回去,激起了一阵剧烈的呛咳。

他咳得很厉害,每咳一声,腰腹间便涌出一片鲜血,不受控制地外溢,瞬间便浸透了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