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黑血。

墨惊堂的眸光如同一击致命的毒蛇,他舌尖轻扫,舔去了嘴角的血迹,直视金修然,语调沙哑危险:“你刚才,是想对他干什么?”

金修然惶恐地仰天瘫着,自己完蛋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完蛋,他有预感,会死得很惨。

既然被发现了,横竖一个死,金修然觉得,不能死得如此没有价值。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没回答墨惊堂的问题,指尖动了动。

手速奇快,眨眼间便掷出一把银色短刃,直冲墨惊堂身侧而去。

金修然在宗门内最拿得出手的成绩,就是暗器。

他用暗器,准不准的另说,至少速度是全宗门第一。

不论是灵修还是鬼修,催动内力都需要一定时间,但金修然能在他们催动内力这段极短的时间内,达到目的。

因此现在,墨惊堂根本不可能来得及催动鬼气,金修然的短刃便能破空而去,削断那枝桠。

但很尴尬的是,金修然因为身受重伤,这一剑,没丢准,根本没冲着那枝桠而去,偏开了好大一截。

更尴尬的是,墨惊堂接住了这一剑,虽然是用身体接的。

最最最尴尬的是,这剑扔歪了,墨惊堂也接住了,那灵枝,还是断了。

断了!

金修然目瞪口呆地听着短刃没入墨惊堂身体的声音和那清脆的“咔嚓”声一同响起,他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他深刻的怀疑,这树是在碰瓷。

但反应比他更为剧烈的,自然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