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玄宗主季千刃一时没反应过来,愣道:“啊?仙门大典?这仙门大典不一直是我们七玄宗操办的吗?今年怎么换东道主了?”

南宫夜摇着折扇,扇面一个潇洒飘逸的“秘”字,面色微沉,道:“虽然历年来都是我们在办,但真要说起来,最初各大门派定下的规矩是根据威望和实力排名来决定谁做东道主。只是这么多年,七玄宗一骑绝尘,没人想过要和七玄宗争这个东道主的位子。但谁举办仙门大典,谁就是修仙界第一大门派,这点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武玄宗主裘功义平时一心习武,对这些明争暗斗不感兴趣,默了半晌才咂摸出金圣阁此举用意,骂道:“这金圣阁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刚建门百年的新门派,就敢自封为第一大门派?要我说,我们干脆不去,什么狗屁仙门大典,七玄宗的人不去,我就不信这一群臭鱼烂虾的大典还能办得下去。”

“金圣阁可不是什么臭鱼烂虾,人家这些年不知道收了多少奇人异士,不仅四处招揽根骨奇佳的修士,甚至连世间修习禁术诡道都来者不拒,现在在修仙界风头大得很。”怜青凉飕飕道,看了看其余几位宗主:“倒是有些门派,自视甚高,故步自封;外表光鲜,肚里草包,也不知道这天下第一的头衔还能撑多久。”

他话音落地,殿内突然鸦雀无声。

倒不是因同为宗主不好反驳,而是怜青说的是事实。

自从沈砚枝千年前身陨,七玄宗在整个修仙界的声望就大跌。

从近些年的弟子大选中就能看出来,前来参选的弟子,质量参差不齐,明显比不上当年。

因为当年那些天才,大多数都是冲着沈砚枝来的。

那些年的弟子大选,简直就是清玄尊的大型单箭头比武招亲现场,来者云集,争得头破血流,就为了清玄尊能赏个青眼。

即使沈砚枝根本不收徒,但没办法,就是有大把的人要热脸去贴冷屁股,贴不上也不恼,反而心甘情愿待在其他宗门,只盼有朝一日能跳槽入清玄宗门下。

当然,这些希望大多落空,但这种风气从不止歇,这也帮助了其他宗门捡漏,捡到一些沈砚枝不要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