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需要定时清理就是了。

鎏尘见镜非台又要把自己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残魄打散,不敢激他,只笑:“非台,你养了几百年的徒弟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生了情根,背弃了你的教诲,你这么轻易就甘心了?”

这话确实触动了镜非台,即使已过一百年,沈砚枝的事情在他心里依然像是一根倒刺,膈应得他难受。

鎏尘道:“我们打个赌,就赌……”

镜非台抬眼看他,鎏尘笑道:“赌墨惊堂会不会犯和沈砚枝一样的错误。”

镜非台道:“什么意思?”

鎏尘信誓旦旦道:“我觉得,沈砚枝既然能为墨惊堂生出情根,墨惊堂肯定也能。”

鎏尘和墨惊堂并没有任何交集,即使有,那也是魂魄不齐的留尘的,和眼前这团魔气无关。

这团魔气甚至连墨惊堂长什么样子都不太清楚,就敢这样大放厥词,实在是让镜非台觉得好笑,他就是瞧不惯鎏尘这副样子,也瞧不惯这为情所支配的畜生信誓旦旦的模样。

好像全天下的人都要为情所困一样。

简直荒唐。

于是,两人的赌约便这么立下了。

鎏尘也得以在镜非台眼皮子底下暂且存活。

两人的赌注很简单。

若是镜非台胜了,鎏尘就再也不准来碍他眼。

若是鎏尘胜了……

鎏尘并没说条件,而是反问镜非台,镜非台很不耐烦:“要是你赢了,悉听尊便。”

然后,

鎏尘制定了简单粗暴的计划,他找上墨惊堂,以杀沈砚枝为借口,让墨惊堂去讨沈砚枝欢心。

结果没想到,墨惊堂不费吹灰之力便讨到了沈砚枝的欢心,但却没有消磨掉墨惊堂心底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