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情况,还能喘气就已经是极限了。
镜非台道:“现在重生的鎏尘,只是一丝凝聚起来的神魂,没有肉体。他的肉体,在仙魔大战结束后,我便带回来了。”
“在哪?”
“你的大弟子,留尘。”
沈砚枝瞳孔一震,似是被这句话刺激得不轻,唇角溢出一点血色:“你是要我,杀了留尘?”
镜非台反问道:“他不该死吗?”
沈砚枝心底成了一团乱麻:“可是……留尘是阿墨的师兄。”
“那是因为我抽走了他的记忆,若是等魔尊鎏尘的神魂和肉体齐聚,到时候再杀就迟了。”镜非台眸色微沉,仿佛有意在遮掩些什么:“况且,凭你现在和墨惊堂的关系,只要你和他说清楚留尘是魔族,他难道会为了师兄,和你作对吗?”
镜非台道:“砚枝,别忘了,你是他的师尊,你现在更是他的道侣。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外人,和你反目成仇。”
镜非台说的,正是沈砚枝所忧虑的。
他对自己,毫无自信。
但他和阿墨现在的关系已经不同以往了,他或许……
正思衬间,沈砚枝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紧缩,剧痛下,赫然吐出一口血。
那血溅在大殿上,少许滴在了沈砚枝心口,他茫然抬眸,这是璇玑发来的信号!
阿墨那里肯定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