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非台和他向来心有灵犀,适时地看了沈砚枝一眼:“魔尊这件事情,的确非清玄不能平。”
是了,若不是有所图谋,镜非台不太可能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花费大把灵力来救自己。
沈砚枝觉得好笑:“我现在这种样子,能做什么?杀了鎏尘,还是去做诱饵?难道魔尊和我,有什么渊源?”
镜非台跟着笑了,他的笑意永远如此,不达眼底,镜非台的眼底永远是一片寒潭,猜不透看不清。
就像没人知道他当年为何飞升失败,也没人敢问。
因为只要望进那双凤眸,便能知道,那是禁忌,是这位仙尊不可触摸的逆鳞。
镜非台薄唇轻启:“药玄,秘玄,剑玄,地玄,武玄,你们都先回去。”
所有人相继退下,只有沈砚枝留了下来。
他盯着泛着寒光的大殿,等所有人走光,不等镜非台再度启唇,便猛地跪在了地上。
镜非台的神色依然无波无澜,沈砚枝跪在他面前:“师尊。”
他挑了挑眉。
沈砚枝活了这几百年,唯一一次对镜非台下跪,唤他师尊,便是上一世墨惊堂死时。
他要救墨惊堂,但镜非台并没有帮他。
镜非台对魔族的怨愤比沈砚枝深重得多,当沈砚枝要救墨惊堂那一刻起,他们俩便等同于决裂。
镜非台那次不仅没救墨惊堂,反而极其愤怒地给了沈砚枝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