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枝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太过不收敛,吓到了人,于是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不会。”
“为何?”
沈砚枝道:“我这样对孙签和贺鸣,并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他们欺负了你。”
“没有人可以欺负你,我也不行。”沈砚枝沉默半晌,道:“若是阿墨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背着我。”
墨惊堂道:“不论我想让你如何,都可以同你说吗?”
眼看沈砚枝又要点头,墨惊堂突然转过了身,不想再听下去。
真不知道沈砚枝从哪学来的这些鬼话,骗人一套一套的。
沈砚枝却从他身后抱住了他:“阿墨想我去死都无所谓,但师尊只希望一件事,千万,千万,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墨惊堂笑道:“自然不会。”
他停顿了片刻,道:“若是骗了,师尊又待如何?”
墨惊堂感到身后人的呼吸停了片刻,一字一顿道:“会很伤心。”
这回答有点好笑,不像是沈砚枝能说出来的,墨惊堂侧过身,和沈砚枝对视:“很伤心,然后呢?被人骗自然是会伤心的,所以师尊难道没有骗过其他人,没有让他人伤心过吗?”
沈砚枝仿佛被他问住了,盯着墨惊堂的眸子,突然觉得有些看不清,他松开了墨惊堂:“有过,但现在道歉好像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