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泽突然有点后悔,白天那时即便豁出这条命,也该给那小子一个教训,替阿青出了这口恶气。
他一边怨自己窝囊,一边替沈砚枝掖好被子,移至桌边时,看见什么,抓起一旁的纸笔,写出了自己的身高和尺寸。
他刚写完,窗外飘进一阵没来由的风,差点把一桌的纸吹散开来。
牧泽收敛好桌面,走至窗前,他四下看了一圈,窗外夜色浓重,乌云一动不动,分明是无风的天气。
这风来得古怪,但牧泽向来心眼儿大,他吹灭了烛火,合上窗棂便离开了沈砚枝的房间。
待他离开,又是“嘎吱”一声。
屋内烛火复燃,倒映在墙头的黑影扭曲摇曳,缓缓向床榻靠近。
修长的手指挑开了棉被一角,沈砚枝没什么反应,衣领却突然被一双大手撕开。
墨惊堂分开他的领口,露出沈砚枝脆弱苍白的腰腹。
窄细的腰身微微凹陷,已经瘦脱了形,和墨江堂记忆里那劲瘦有力的腰肢相比,已是天壤之别。
肚腹中心是一圈深紫色的淤青,已经上过药,但并没有见好转,墨惊堂微凉的指尖搭上沈砚枝胸口,从上往下,滑至下腹。
引起榻上人一阵一阵的瑟缩,一呼一吸间,腰身微挺,
墨惊堂手心覆盖上去,只觉得又软又温热,他朝手心输送了一些灵气,探进沈砚枝体内。
确认了。
他今天那毒辣的一击,竟然只对沈砚枝造成了外伤!